“张津年,别啊!”陈菲婉小幅度的挣扎。
“乖一点,嗯,不然,我不介意再让他们听听声音。”
很好,陈菲婉老实了。
当然了,不是被张津年吓的,而是,确实是需要去浴室洗漱的。
到了浴室门口,陈菲婉挣扎着下来,将双手撑在浴室门的两边:“你别进去,我自己去洗。”
“我帮你,不是腰酸?”张津年温柔轻哄。
“不要,真的,现在哪哪都舒服了。”
陈菲婉说完,快速闪进洗手间,利落锁门。
靠在门上之后,这才舒了口气。
想着自己去洗澡,往前走了两步,腰酸的要裂开了。
该死的张津年,全是蛮力!
颤颤巍巍的走到水龙头底下,脱掉睡衣,温水洒在身上的时候,才觉得通身舒爽了。
陈菲婉推门出去的时候,张津年就在门边等着她。
见她出来,温柔的问了句:“还好吗?”
“好多了。”他这么一本正经的,陈菲婉反倒有点不好意思了。
张津年弯腰,将她打横抱起来,去沙发边上,帮她吹干头发。
“困吗?”
“有点。”陈菲婉点头,其实很困了,也累,感觉动弹不了一点了。
张津年就起身,抱着她去了床上,将人搂在怀里,轻声安抚。
“明天,要不咱们早早就先回去吧?”陈菲婉闭着眼睛,低声呢喃。
“不用,走了,反倒是此地无银三百两了,就大大方方的,没人敢说什么,你可是大辈分的。”张津年柔声安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