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班几乎不怎么用加班,累活也到不了她手里。
总之,日子过的,还挺滋润。
虽然也有坏心眼的同事,偷偷蛐蛐她什么时候会被方郁森玩腻了甩掉。
陈菲婉会偷偷跟她说,是那个那个在蛐蛐她,然后,两人还会分析那个同事为什么会这么蛐蛐她。
结论大多是,羡慕,嫉妒,恨了!
都是些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的主。
有一天,洛凡霜还将这件事情,告诉了方郁森听。
方郁森当时就生气了,逼问着让她说出蛐蛐她同事的名字。
洛凡霜当然没说了,他都要调走了,临走之前,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好。
“你不许找人去调查,也不用管,人大概都是这样的,看不得别人过的比自己好,所以,我真的没关系,也不在意,我相信你,也相信自己的眼光。”
“你倒是大度。”方郁森笑着说。
“那必须的呀,我是谁啊。”
“我就是觉得,太委屈你了。”方郁森帮洛凡霜顺了顺头发,低声在她耳边轻语。
“也挺有意思,我跟陈菲婉,也挺喜欢八卦的。”
“你呀!”
洛凡霜本以为,这件事情,就这么不了了之了。
谁成想,方郁森还是出手了。
不知道他是怎么知道是谁蛐蛐的她,总之,那几个人,就还过的挺惨的。
单位的累活,都让她们干了。
比如,在村口站岗,巡岗,下乡轮值之类的。
这事儿,还是陈菲婉打听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