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时肯定不拉,但僮老板是个地道人,他的车我肯定拉。”文三儿说道。
“原来是这样。”王明昊点了点头,“吃这行饭,很辛苦吧?”
“唉……辛苦是肯定的。”文三儿叹了口气,“现在这钱吧,越来越不值钱。”
“法币还在用的那会儿,坐趟车,那钱都得论捆的,还不止一捆。”
“现在换了金圆券,是不是好些了?”王明昊问道。
“现在是好些了,但我看啊,这金圆卷也是兔子的尾巴,长不了。”文三儿说道。
“瞅瞅现在粮价,都涨成什么样了?”
“再这么涨下去,我看啊,迟早有一天这金圆券得跟法币一样。”
“既然你这么想,那就更应该把手头上的钱都换成粮食了。”王明昊说道。
“可这就是这个理儿嘛。”文三儿十分赞同。
这一路王明昊也没问什么敏感的东西,就是跟文三儿东拉西扯地扯闲篇儿。
还特意让人家慢点跑,别岔了气。
等到了客栈,王明昊下了车。
掏出一块大洋拍在对方手上。
“哟,这位爷,您给多了。”
“大晚上的,你也辛苦,不算多。”王明昊笑了笑,“早点回去吧,街面上不安生。”
“得嘞,那我谢谢您。”
“客气了,走吧。”
“好嘞。”
文三儿喜滋滋地走了。
他跑这段路原本也用不了太多钱,更别说现在大洋可是硬通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