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那帮光头的说法,我们之间啊,有因果。”王明昊的语气十分无奈。
“当初我多嘴了一句,造就了因。”
“今天辛苦跑上三十里跟给你爸找块风水宝地好好安葬,就是果。”
“哥,不会安葬我爸之后,你就跟我……跟我割袍断义了吧?”田枣担心地问道。
“割袍断义不是这么用的。”王明昊乐了,“放心吧,以后该怎么相处就怎么相处。”
“我不会故意装作不认识你,等我家里收拾好后,到时候请你来家里暖锅。”
“你有家啦?”田枣惊讶道。
“多爷帮忙弄了个西角院的南书房。”王明昊也没打算隐瞒。
“在哪个院儿啊?”田枣好奇道。
“南锣鼓巷,95号院儿。”
“95号院儿,那不是跟柱子和他爹一个院儿吗?”田枣惊讶道。
“应该是吧,但去了两次,都没碰上过。”王明昊说道。
“他们家住中院儿,正经的北房。”田枣说道:“比我家住得好多了。”
“那是挺好的。”王明昊笑道:“不过吧,我那西角院儿能隔成一个独立的院子。”
“到时候另开一扇门,再把通往倒座房的保平门给堵上,就自成一界。”
“哥,你也听说他们那个院子不太好?”田枣问道。
“听多爷提过一嘴,不过我是不在意的。”王明昊说道。
“没看那帮光头,还有武僧和降魔的金刚嘛,咱们道家可不是任人欺负的主儿。”
“哥,要是有人找麻烦,你跟我说,我带人去帮你!”田枣一副很讲义气的样子。
“你啊……”不等王明昊再说什么,就听到“咕叽!”一声,接着就是咕噜噜的声音。
田枣捂着肚子,俏脸一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