占起便宜来,那叫一个没够儿。
时间一长,口碑就坏了,谁还会把孩子送到阎埠贵手下学东西?
不怕把孩子给教坏喽?
“行了,扶我起来,咱们到前面去瞅瞅。”聋老太说道:“顺便再摸摸他的底。”
“得嘞。”阎埠贵连忙哈着腰把人扶了起来,然后往前院儿走。
后院东厢房的刘家媳妇儿,也就是后来的二大妈,看到这一幕眼中满是不屑的神色。
两人刚刚的话她可是听到了。
在刘家媳妇儿看来,这都什么人呐!
合着真金白银地掏钱买房还不行,还得把你们供着才行是吧?
可转念一想,他们一家才搬来院儿里没多久,还是不要找事比较好。
特别是易中海也是轧钢厂的,还是个坐地户,“二大妈”可不敢招惹。
阎埠贵这边,扶着聋老太往前院走。
暗中得意地想着,老太太出马,看你还敢甩脸吗?
可没成想,两人刚穿过前院儿和倒座房之间的垂花门,就听到一番对话。
“安掌柜,这扇保平门给我用最好的砖、最好的洋灰(水泥)给我彻底封死。”
“还有这门上的墙沿儿,给我先糊一层洋灰,再往上撒上碎玻璃。”
聋老太和阎埠贵一听,脸色大变。
“住口!”聋老太连忙大喝一声。
王明昊看了对方一眼,眉头微皱。
“你谁啊,就让我住口?”
“这是咱们院儿的老祖宗!”阎埠贵连忙捧了一句,“你说话注意着点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