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算是看出来了,这院儿里的人,都特么是事儿精。
人家自己买下的院子,想怎么安排就怎么安排,外人瞎管什么?
换成别人,事情发展到这里多半也就算了。
可王明昊不是别人,他这个人最烦没有边界感的,也最讨厌潜在的麻烦。
当下走到聋老太和阎埠贵面前。
阎埠贵慌了,下意识往后退了两步,把聋老太护在身前。
聋老太的脸色瞬间就更黑了。
王明昊看到这一幕,笑得那叫灿烂。
“阎埠贵,总听人说你是一个粪车从院门前过,都要尝尝咸谈的主儿。”
“怎么?还想着从我这里占些便宜?”
“你媳妇儿在家吧?你家里有孩子吧?”
“你们这一家三口,总不能一直躲在院子里不出去吧?”
“眼面前儿这局势有多乱,相信你们也知道。”
“今天我再给你提个醒儿。”
“占便宜之前,先掂量掂量后果。”
“有些便宜,可是能让人家破人亡的。”
听到这里,阎埠贵的脸色那叫一个白。
“还有,我这人做事,向来讲规矩。”
“你这也算是头一回冒犯我,我可以给你一个机会。”
“但也就这一次机会。”
“下回你要是再犯到我手里,相信我,那下场你绝对不会想体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