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里的活都做完了?赶紧干活去,别烦我,让我好好静静。”
“什么毛病!”杨瑞华白了自己男人一眼,转身去忙活了。
阎埠贵喝了口水,差点没把嘴烫出毛病来。
气得想砸了杯子,结果又舍不得。
又想把儿子拉出来打一顿,可一想到打坏了还得花钱治伤。
更舍不得了。
最后只能坐在那里生闷气。
可一想到王明昊当时的眼神,心中的恼火与愤怒又瞬间被一盆冰水浇了个透心凉。
“这小子绝对杀过人,很可能还不止一条人命。”
“这样的人,我招惹他干什么?!”
“现在街面上那么乱,警察局说烧就烧,炮局胡同说炸就炸。”
“也没看到官府有什么大动作。”
“我一小老百姓,就算全家都死了,又能怎么样?”
“到时候估计连收尸的都没有,搞不好就得暴尸乱葬岗。”
“为了占点便宜就把全家的命给交待进去,那岂不是亏大了!”
阎埠贵是越想越怕、越想越亏。
惹不起,根本惹不起。
最终决定,再也不去招惹。
至于聋老太和易中海那边,阎埠贵不但不打算劝,甚至还期待这两位能干点什么。
以他对这两位的了解,这事儿肯定没完。
“不过这样也好,让他们出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