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片儿的人啊,都叫我片儿爷。”
得,果然是这位。
“片儿爷,那您认识一个姓阎的吗?”王明昊忍不住问道。
“姓阎?”片儿爷脸色一僵,也不知道想到了什么,表情顿时就有些发黑。
“不认识,我不认识什么姓盐的还是姓糖的。”
王明昊一看就知道,对方肯定认识。
搞不好啊,这片儿爷和阎埠贵之间,还真有着血脉联系,还得是直系血脉。
不然也不能长得这么像。
“那是我眼拙,抱歉抱歉。”王明昊也没有再追问下去。
“小东西,走吧。”
“是,少爷。”
看着两人离去的背影,片儿爷的脸色不太好看。
“他说得不会是那边的吧?”
“有年头没听说了,这猛不丁地一提起来,还真有些不得劲儿!”
王明昊并不知道片儿爷是怎么想得。
两人从前门出来,也没叫车。
一路往前门大街东侧走。
那边有个肉市口,以前是专门卖肉的。
后来因为战乱,卖肉的少了,但各种老字号却开了起来。
再往南还有一个珠市口,听说以前是叫猪市口,专门从事生猪买卖的地儿。
后来有人觉得不吉利,也不好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