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说惹了什么事情,就是没惹事儿,说不定哪天就没了。”
“看看易家和贾家,人没了,也去报了警,可结果呢?”
“不是,爸,这跟那个姓王的有什么关系?”刘光齐十分不解。
“说实话,我并不觉得是对方做的。”
“我知道。”刘海中点了点头,“实际上我后来仔细想了想,也不觉得是。”
“真不是?”二大妈忍不住问道。
“多半不是。”刘海中点了点头,“你们想啊,易中海、贾富贵还有老太太,都是成年人。”
“老太太也就算了,年老体弱。”
“可易中海和贾富贵都是壮年。”
“特别是两人都跟我一样,在轧钢厂上班,做得又是力气活。”
“易中海那口子不是说了嘛,当天晚上,是易中海请贾富贵喝酒。”
“就算是喝多了、喝醉了,你们觉得,谁能做到悄无声息地闯进易家把人杀了?”
“然后再把人悄无声息地带走,还一点痕迹都没有留下?”
面对这番话,二大妈和刘光齐都觉得挺有道理。
毕竟当时易中海的媳妇儿就睡在里间,听说也没睡多沉。
真要有点动静,肯定会醒。
这种情况下,按说也应该连她也收拾了。
可恰恰没有。
还有贾家也是,贾张氏和贾东旭都在屋子里,据说还给老贾留了门。
结果一点事儿也没人。
“他爸,可我没记错,咱们去找老太太时,那屋是从里面插上的吧?”二大妈提醒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