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可能用简短的文字将事情的经过写了一下。
等谢培东了解了这封信的来历后,心中也十分震惊。
能不知不觉把信塞进方孟敖外套的内兜里,这就已经很不简单了。
更何况,还有一个声音,一个只有他能听到的声音,这就更不简单了。
谢培东一边思索着,一边嘴上还在说一些听起来完全没问题的劝说之话。
方孟敖知道对方是担心家里有问题。
有心想说没问题,但这种信件都能出现在自己外套的内兜里。
谁敢说家里不会被人放上监听设备?
“你什么都不要管,这件事情我会接手。”谢培东写道。
“会不会有危险?”方孟敖十分担心。
“我会安排好的,不会有事。”谢培东说道:“你保护好自己就行了,什么都不要做。”
面对这样的话,方孟敖的心情十分复杂。
自打46年被崔中石发展成红党的一员后,方孟敖一直想做点什么。
可没成想,一直以来,他都是被保护的那个。
不过想想,崔中石死之前的叮嘱,方孟敖也只能强按下心中的急切。
在谈好了正事儿之后,谢培东并没有急着走,而是故意把对方的内容引到一些话题上。
不管怎么监听,都不会有人听出这两人的对话会有什么问题。
至于两人写的那张纸,也被方孟敖用打火机烧成了灰倒进了盆栽里。
等谢培东离开时,还跟方步亭聊了几句。
话里话外还是老生常谈,希望这对父子能够相互谅解。
直到方步亭接了个电话,不得不回银行去忙正事,谢培东才去忙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