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阎埠贵从医院被接回家里,已经是晚上了。
杨瑞华一边抹着眼泪,一边照顾对方,一边还在埋怨着。
“老阎啊,老阎。”
“你干嘛非要去招惹那样的人?”
“人家连黑皮都不怕,会怕我们这样的平头老百姓?”
“为了那点好处,你是给聋老太、姓易的忙前忙后。”
“要是真赚了大的也好啊,可你也只占了那么一点小便宜。”
“现在好了,把自己搭了进去。”
“你说你亏不亏啊!”
老话说得好,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
就从杨瑞华这一通抱怨上就能看得出来,这位啊,跟阎埠贵还真是一路人。
“妈,爸到底是怎么回事啊?”老大阎解成忍不住问道。
他的年纪其实也不大,比傻柱还小了两三岁。
可穷人家的孩子早当家啊,阎解成这会儿已经懂事了。
“医生说,可能是吓着了,然后魇着了。”杨瑞华抹了抹眼泪说道:
“叫什么脑损伤,也就是丢了魂儿。”
“那咋办啊?”阎解成再懂事,也不知道该怎么处理这种情况。
“回头我找找人,看看能不能把你爸的魂给叫回来。”杨瑞华说道。
“那要是叫不回来呢?”阎解成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真要是叫不回来,咱就把你爸照顾到他走。”杨瑞华说着话,眼泪又流了下来。
“妈,你说这事儿,会不会跟中院吴婶儿有关?”阎解成突然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