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做主,你就是巡长了。”
“回头你自己挑一队人,觉得无聊呢,就上街面上转转。”
“懒得跑呢,就自个儿安排。”
“在局里休息也成,回家睡大觉也成。”
“我也不给你安排什么任务,自个儿安排就成。”
“不是,局长,这……这不合适吧?”多门越发觉得这个巡长的职位烫手啊。
“我是咱们局的一把手吗?”徐局长把脸一板。
“是啊。”
“那在咱们局,我说话能好使不?”
“能啊!”
“那不就得了!”徐局长很快展颜一笑,“再者说了,以你的资历局里谁敢不服?”
“当然了,老多啊,真要哪天哥哥有求到你这边的时候,你可不能不管啊。”
得,听到这里,多门再傻也知道对方的态度变化多半跟昨天的那顿温锅宴有关。
“局长,您想说得不会是那位柳爷吧?”多门也没再扯下去,直接开门见山。
“要不说你脑子好使呢。”徐局长笑着指了指对方,“听说昨天跟柳爷吃饭了?”
“局长,昨天是我一个兄弟乔迁之喜。”多门无奈地笑道:“请我过去吃饭。”
“我也不知道柳爷会来,更不知道还能跟对方一桌子吃饭。”
“对了,可不只是我啊,保警总队的孟庆明孟中队长也在。”
“说实话,那顿饭吃得是真不得劲儿。”
“菜吧,不敢多吃,酒吧,不敢多喝。”
“连个屁都不敢放,硬生生地夹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