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什么?”
“大洋,数量也不算多,要是上下打点,怕是要亏。”
“是吗?”冼登奎的手停了一下,然后继续。
这货五十岁出头,身型也不算高,脸有些瘦。
坐在那里,很有些黑道大佬的气势。
好吧,人家还真就是黑道大佬来的。
别看平时笑起来一团和气,可认识他的人都知道,冼登奎最喜欢笑里藏刀,吃人不吐骨头。
慢条斯理地点上雪茄,深深地吸了一口,再缓缓吐出。
冼登奎靠在太师椅上,眯着眼,手指一下一下敲着桌面。
“这次的事情,确实不太对。”
几乎同一时间,娄家公馆这边。
娄半城坐在书房里,面前站着刘福。
刘福已经换了一身干净衣裳,但腿还在打颤。
“老爷,我……”
“老刘啊,你也是我们娄家的老人了。”娄半城打断他,语气平静得出奇。
“我也想不到,你会做出这种吃里扒外的事情来,你让我很难办啊!”
刘福扑通一声跪下来。
“老爷,我不是人!是我对不起娄家!”
“可我没办法……我小儿子让人绑了,他们说我不配合就撕票……我……”
娄半城端起盖碗,抿了一口茶。
“老刘,你小儿子多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