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理得干净些。”
“是!”
另一边,冼登奎公馆里。
谢管家把手里拿着的电话听筒放回到了电话机上。
“老爷,津门那边传来了消息。“
“怎么说?”冼登奎问道。
“火车站、港口、旅馆这些地方,都没有查到娄家大太太和她儿子的行踪。”
“那港口的船呢?”
“也没有发现娄家包的船。”
“呵!“冼登奎冷笑一声,慢慢坐直了身体。
“不用想了,这肯定是声东击西。”
“老狐狸,跟我玩这一手。”
“娄家那边有我们的人盯着吗?”
“有的,老爷。”
“盯着那个刘福,注意他的去向。”
“是!”
“还有,安排朝奉去把今天的收获好好检查一下,尽快处理掉。”
“是!”
与此同时,刘管家,不对,现在是刘福,带着行李急急忙忙地从娄家出来。
事实证明,这位也不傻。
别看之前对娄半城的宽容大度感激涕零,可实际上出来后就想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