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伸得太长,反而容易出问题。”
娄国栋点了点头,又翻了一页:“还有就是冼登奎那边的事。”
“他最近怎么样?”
“他最近很活跃。”娄国栋说,“接触了几家本地社团的中间人,也在打听香江这边的地下规矩。”
“看样子他是想干回老本行。”
王明昊听到这里笑了。
“老本行好啊。”
“他本来就是洪门出身,让他放弃老本行做正当生意,那才是为难他。”
“你替我传个话,就说晚上我有空,让他……让他在家里等着。”
娄国栋愣了一下:“今晚?”
“对,今晚。”
“那要不要准备什么?”
“不用。”王明昊说,“你告诉他在家等着就行了,我会去见他。”
“少爷,您是万金之体,要见也应该是他来见您才对。”娄国栋劝道。
“很多事情,只有亲身经历过之后,才会明白是怎么回事。”王明昊摆了摆手。
“是,少爷。”娄国栋没有再多问。
又聊了一会儿物资和药材采购的事情,娄国栋就起身告辞了。
傍晚的时候,夕阳把半山别墅的屋顶染成一片橘红色。
王明昊站在二楼的阳台上看了一会儿天色,然后转身下楼。
“我出去一趟。”
“晚上回来吗?”陈雪茹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