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两人出来时,门口已经有辆轿车等着了。
冼登奎拉开车门让她坐进去,自己绕到另一边上了车。
冼怡没有再问,但心里已经有了猜测。
能让父亲这样的人物如此郑重对待的,肯定非同一般。
说不定是个头发花白的老先生,在香江经营了几十年的老江湖,手里握着大把的人脉和资源。
车子从九龙出发,先过了海,再
沿着半山的山路往上开。
路两旁的树木越来越密,树冠在头顶交错,把午后的阳光剪成细碎的光斑落在车窗上。
洋房之间的间距越来越大,围墙越来越高,有的墙面上爬满了墨绿色的藤蔓,叶片密不透风。
冼怡透过车窗往外看,路边的门牌号一个比一个稀疏。
“爸,娄国栋也在那边吗?”
“不在。”
“那他背后的人,就是我们要去见的那位?”
“对。”
“那位……多大年纪了?”
冼登奎没有回答:“见了你就知道了。”
冼怡以为父亲是觉得在车上不方便说,便没再追问。
车子在一扇黑色铁艺大门前停了下来。
门柱是浅灰色的石料,打磨得平整光滑,柱顶各有一盏黑色铁艺路灯,灯罩是乳白色的玻璃。
大门敞开着,能看见里面铺着浅色石子的车道,车道两侧的草地修剪得整整齐齐。
车道尽头,一栋白色的三层别墅立在缓坡上,屋顶铺着深红色的瓦片,在午后的日光下泛着一层温暖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