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际上人家只是嘴上客气。
对于冼登奎这样的人,香江这边的英吉利管理层,根本看不上。
在他们看来,这帮人就是“尿壶”。
确实不能没有,但平时绝对没人愿意放在眼面前。
至于龙虎门,警务处不是没有调查。
甚至还查到了冼登奎在四九城时的地位和背景。
只不过这几年,从内地来香江的人太多了。
别说只是一个混帮派的,就是青党的高官、内地的富豪都比比皆是。
再加上英吉利对香江的定位向来很明确。
这里就是韭菜田,每年收割大量的财富。
同时让这里足够混乱,这样才能起到牵制内地的作用。
哪怕起不到多大的作用,能够癞蛤蟆趴脚面儿,不咬人纯恶心人也足够。
所以香江多出一个社团,对于香江正府的高层来说,根本就不是什么事情。
实际上香江每天都有社团成立,但大多成立不了多久就会被打崩掉,或者被吞掉。
要不是因为冼登奎确实有些来历,在洪门之中也是大哥级的人物。
人家压根就不会见他。
冼登奎出了洋楼,站在街边等了一会儿,招了一辆黄包车,报了拳馆的地址。
回到拳馆之后,冼登奎上了二楼办公室,关上门,在窗前站了片刻。
窗外那条街上的路灯已经亮了,昏黄的灯光在夜雾里晕成一圈柔光。
茶餐厅门口还有人进出,旁边五金铺的卷闸门正被拉下来,铁皮与地面碰撞时发出一声沉闷的响。
冼登奎站了一会儿,转身走到办公桌边,拿起电话拨了一个号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