冼登奎穿过大堂,推开大门,在门口站了一会儿。
轻风迎面吹过来,带着九龙街面上那股子混合了油烟和灰尘的气味。
冼登奎站在门口抽完了第二根烟,眼神有些幽深。
第二天上午,王明昊在书房里接到了娄国栋的电话。
“少爷,雷洛那边的手续已经批了。”
“这么快?”
“白家那边出了力,我这边也递了话进去。”娄国栋说,“警署那边没有卡。”
“他现在是什么职位?”
“便衣探员,分到油麻地警署。”
“合适。”王明昊说,“让他先干着,等站稳了再说。”
“对了,少爷,还有一个消息。”娄国栋说,“那边最近在查雷洛的底。”
“为什么?”
“雷洛升得太快了,有人觉得不对劲。”
“不怕查。”王明昊笑道:“现在的香江警务体系,不都这样吗?”
“只要钱给得够,别说便衣,就是探长都没有问题。”
“少爷说得对。”娄国栋说,“我跟老白那边沟通了一下,明面上就是培养自己人。”
“不,不是明面上。”王明昊笑了笑说道:“事实就是如此。”
“雷洛就是我们培养的新人,目的就是为了解决官面上的一些问题。”
“是,少爷!”娄国栋连忙说道。
挂了电话之后,王明昊在书桌前坐了一会儿。
窗外桂花树又落了一层细碎的花瓣,被风吹到石板路上,堆成薄薄的一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