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卸岭一派可不只是眼睛好用,鼻子、耳朵,甚至是舌头,都能用。”王明昊笑道。
“哈哈……王道长是行家。”陈瞎子冲着对方抱了抱拳。
“这雨怕是躲不过。”郑耀先伸手摸了一下自己的袖口,指尖触到一层细密的水汽。
“躲不过就淋着。”王明昊不以为意地说道:“六月的湘西就这样,一天下三场。”
“到是陈把头,你再试试,看看能不能发现什么?”
“好。”陈瞎子也没客气,好好感觉了一下,然后才说道:“下面有风。”
“什么风?”陈久仁转头看他。
“从地缝里吹出来的风。”陈瞎子用竹杖往下指了指,“风里有味道。”
“什么味道?”郑耀先问。
陈瞎子沉默了一下,鼻翼又翕动了两下,像是在确认什么。
“土味,陈年的土味,还混着一股子……腥气。”
秦子衿和刘玉婷都听呆了。
换成以前她们是怎么都不可能相信,一个瞎子通过鼻子能闻出这么多信息来。
但现在嘛……他们现在还站在云台之上,这难道就科学了?
“阴气重,底下死过人,活人下去容易沾上东西。”陈瞎子继续说道。
“秦同志和刘同志,别愣了,继续拍吧。”王明昊说道:“不用担心胶卷不够。”
“我这次出来,也随身带了一些。”
这些东西当然是以前的战利品,一直也有在用,主要是给家里人拍照和拍影像纪念用的。
“好的。”秦子衿连忙举起相机,对准下方的瓶山按了两下快门。
快门声在风里显得又脆又短。
“先拍一下外围,等到了下面,听我的命令再拍。”王明昊提醒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