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离开之前,王明昊从精神空间里取出一沓白纸和几支炭笔。
白纸是四九城带来的道林纸,炭笔是用木炭制作而成。
王明昊把纸凭空铺开,五支炭笔就在无形大手的控制下,开始在纸上画了起来。
“这是……”秦子衿瞪大了眼睛。
大家忍不住睡过头上前,五支笔,五张纸,居然在同时绘制……地图?
有的笔画的是瓶山主峰的等高线图,有的画的是密室到通道到出口的立体剖面。
有的标注了药材分布区,有的圈出了未探空间的位置。
还有一张画的是瓶山周边地形与公路的衔接关系。
五支炭笔在纸上移动的速度不快不慢,线条笔直,圆弧圆润,标注的蝇头小楷工整得像是刻出来的。
秦子衿张着嘴看了半天,转头看向刘玉婷。
刘玉婷的摄影机已经对准了这一幕,镜头从悬空的炭笔缓缓扫过,把五笔同绘的画面完整记录了下来。
“五支笔同时画……”陈久仁站在旁边,看得眼睛都直了,“这脑子是怎么分得开的?”
“难者不会,会者不难嘛。”王明昊双手背在身后,姿态闲适得很。
“不难”两个字说得轻描淡写,秦子衿却忍不住笑了一声。
“陈教授。”秦子衿压低声音对陈久仁说,“他说‘不难’的样子,就跟我说‘拍照不难’一样。”
陈久仁苦笑着摇了摇头,没有接话。
不到半盏茶的功夫,五张图画完了。
王明昊收了精神力,五支炭笔轻轻落在纸边上,排得整整齐齐。
秦子衿凑过去看,五张图上线条清晰、标注详尽,每一张都能直接拿去当工程图用。
“秦同志。”王明昊指了指五张图,“把这几张图也拍下来。”
“好。”秦子衿应了一声,从相机包里拿出相机,对五张图分别拍两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