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王明昊的话,汉子的脸色却并没有变得好看起来,目光里满是怀疑的神色。
没办法,王明昊看起来实在太年轻了,二十岁有没有?
怎么看都不像个大夫,更别说还是个厉害的大夫了。
“你?”汉子斟酌着措辞,“小兄弟,我媳妇这病,镇上郎中都看过了,没用。”
“试试又不会怎么样。”王明昊语气诚恳,“能治就治,不能治我也不会乱来。”
汉子看了看王明昊,又看了看堂屋的方向。
屋里又传出一阵咳嗽,比前两次更急,像是要把肺都咳出来。
汉子咬了咬牙。
“行,你试试。”
“好。”
王明昊带着秦子衿跟着汉子走进堂屋,屋里光线昏暗,一张木板床上躺着一个三十来岁的女人。
面色蜡黄,嘴唇发白,胸口急促地起伏着。
王明昊在床边站定,分出一缕精神力探入女人的体内。
果然不出所料,一缕混杂着药力和毒气的浊气淤积在肺腑之间。
堵住了正常的经脉运行,日子久了就成了现在这副模样。
再久下去,小命都得不保。
对普通人来说,这病确实棘手,镇上的郎中看不出来,开的药也治不到根上。
实际上别说镇上,就是去市里、省里,甚至是四九城、沪上这种地方也是一样。
这就不是正常的病。
倒是可以往邪气入体方面去靠,但又不完全一样。
好在不管是哪一种,对王明昊来说都不过是举手之劳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