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道长。”陈久仁站在旁边,盯着棺内的液面看了好一会儿。
“这些东西……研究的时候有什么要注意的?”
“防护要做好。”王明昊的语气比刚才严肃了几分。
“棺液里水银和朱砂的浓度极高,沾上皮就烂。”
“肉线虽然已经死了,但残余的痋术力量还在,接触活体组织有可能复活。”
“研究场所最好有自我清理的功能。”
“一旦出问题,别犹豫,毁了再说。”
陈久仁的神色一凛,郑重点头。
“回去之后我会把这句话写进报告里。”
“我也是。”郑耀先也郑重地表态道。
“道长,那接下来?”刘玉婷问道。
王明昊没有回答,直接伸手一招。
血棺重新封好,然后打了个响指。
体积不小的血棺,连同一部分肉线和气根,甚至连着一层土壤都被收入空间之中。
收完之后,也不给秦子衿他们再开口的机会,直接一个闪现,就离开了夫妻树。
不等秦子衿他们惊讶,夫妻树所在的地面就开始剧烈震动起来。
“地震了?!”陈教授惊讶道。
“不是地震。”王明昊控制着飞舟远离夫妻树,“都站稳了,别慌。”
秦子衿下意识抓紧了船舷,刘玉婷把摄影机抱在怀里。
郑耀先一手握枪,一手抓着船沿。
陈久仁和陈瞎子相互扶着对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