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纹身,而是……诅咒。”王明昊说道。
“诅咒?”众人皆惊。
王明昊则是看向陈瞎子。
“陈把头,当初鹧鸪哨有没有跟你说他们一族的诅咒是怎么回事?”
“没有。”陈瞎子摇了摇头。
“这个眼球的标记就是诅咒。”王明昊说道。
“道长,你之前不是说,这个其实是一种跟蛇神连接的通道吗?”秦子衿连忙问道。
“这话没错,所以对于壁画上的这些人来说,这并不是诅咒,而是……神恩!”王明昊点了点头。
“神恩?!”众人都很无语。
在得知了所谓蛇神的来历,还有献王的痋术来历之后,可没人还傻到认为这真得是什么神恩。
“可惜了,也不知道国家能不能联系上鹧鸪哨或者他的家人。”陈瞎子惋惜道:
“要是能,这一次也许就能借着道长的手把身上的诅咒给去掉了。”
“不用惋惜,有些事情不用去强求,时机到了,自然就会发生。”
王明昊笑着说完,又让秦子衿和刘玉婷把壁画再拍了拍。
等都拍完了,才带着众人飘到了角落里。
“这是丹炉?”秦子袍说完就拿起相机拍了一张。
这只鼎炉差不多半人高,并不算大。
是一座大肚青铜丹炉,下有三足,腹大口宽。
看着是不高大,但容量却不小。
看样子装两个成年人没有什么问题。
丹炉居然没有盖子,大家往里看去,发现其中都是些紫白相间的泥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