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楼的格局并不复杂。
中间一条走廊,两边分布着大小不一的房间。
墙上还挂着褪色的日军标识牌,字迹早就斑驳不清。
“道长,这边有值班室。”陈久仁提醒道。
“那就从那边开始。”王明昊点点头,手一抬,值班室的门就自己开了。
因为过于潮湿,这门的门轴早就锈死。
换成别人来,想打开还真不太容易。
但在王明昊的手上,这门却开得那叫一个乖巧。
随着大门打开,房间里的景象尽数展露在众人眼前。
一张破旧的木桌摆在窗边,椅子歪倒在一旁。
桌面上散落着生锈的钢笔、破碎的墨水瓶,还有一本翻到一半的日志。
墙角立着个铁皮柜子,柜门半敞,里面空空如也。
墙面上挂着一幅旧日历,纸页早就泛黄发脆,时间停在昭和十九年。
角落的地上,还坐着一具日军的枯骨。
身上穿着半旧的军装,脑袋歪在肩膀上,骨架上覆着一层薄薄的白毛。
死状安安静静,像是坐着坐着就没了气。
“这骨头上面怎么还长白毛?”
秦子衿压低声音问道,手里相机不停,咔嚓咔嚓拍了好几张。
眼里带着点好奇,又有点发毛。
“是白虱。”王明昊淡淡地开口道:“此物专吸活人的阳气,发作得极快。”
“往往人还没反应过来,就已经没了性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