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命悬一线之际,是不是他挡在了我们面前?”
迟滕的问话顿时让曼椿一愣,支支吾吾了半天,才说道:“是,可是……”
迟滕却是打断了他。
“你在意的是他得了化雷门的传承,对吗?”
曼椿眼睛不眨地看着迟滕好一会儿,这才点了点头。
“可是,化雷门和我们有仇啊。”
“是啊,化雷门和我们有仇,可师叔却对我们有恩,若不是刚才师叔祭出法宝将我们挡下,我们恐怕也如同库离一般了。他是不是得了化雷门的传承,重要吗?”
是啊,重要吗?
他同样不是还修炼了火属性功法吗?
难道就因为他多修了一门化雷门的功法,就被猜忌?
“你别忘了,师伯亲口对我们说,师叔是师祖的关门弟子,你不信师叔,难道还不信师伯吗?”
曼椿握紧的拳头又松开,迟疑了许久。
叹了口气说道:“是我狭隘了。”
迟滕看了曼椿一眼,声音变得柔软下来:“老头子,之前你总说我爱钻牛角尖,怎么如今,你也钻了牛角尖了?”
曼椿苦笑一声:“年纪大了,想的就比较多了。”
“好了,我知道你担心什么,有些事情,眼见不一定为实,师父吉人自有天相,我们现在要做的,就是赶紧撤离,保证师叔的安全。”
曼椿点了点头。
第二天一早。
前线大营。
花溪双手紧握,在大帐中徘徊着。
脸上的焦急之色难以掩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