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夕夕直起身子,举起杯子,向对面的许星诀示意。
“星诀哥哥,我敬你,谢谢一直以来你对我的照顾。”
许星诀明显没有预料到她的举动,不好意思地站起身子,将酒杯端起。
“夕夕,我一直是拿你当做自己的妹妹的,我们之间不必如此客气。”
她像是没有听出他话里的意思一样,直接一杯酒下肚,然后又倒了一杯,再次举起。
“在没遇到砚礼以前,你的出现治愈了我的童年,青梅竹马大抵就是这个意思。”
说完,她再次喝下杯子里的酒。
听完她的话,大家面面相觑,周砚礼的脸肉眼可见的绿了起来。
谭岁晚也诧异地看向她。
只有许星诀愣了两秒,然后坐了下去。
包厢安静了两秒。
周砚礼拿起筷子,依旧给夏夕夕夹菜。
大家才又再次恢复滚觥筹交错的声音。
周砚礼的手在桌子下,握住她的手,十指相扣。
桌子上面,他继续给她夹菜,她则继续吃东西。
一切看上去,没有任何异常。
酒过三巡。
许星诀起身离开座位,似乎是想去洗手间。
夏夕夕注意到他的动向之后,想起身,但是手指被周砚礼紧紧握住,挣脱不开。
她看了一眼周砚礼,他则冷脸,依然在给她夹菜。
于是只得小声说:“我想去趟洗手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