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前的人立刻躬身道歉:“贺爷,是我有眼不识泰山,请您原谅我!”
霍淮秉扫了一眼他,开口:“你自己离开这里,以后不要再出现在贺家!”
夏夕夕听到霍淮秉的话,明白他是什么意思,立刻放下手中的东西,拉住他的手。
“昱昱,他不是故意的,正是因为他的忠心,害怕我偷东西,才这么做的,你不要这样不分青红皂白。”
霍淮秉伸手,拂过她额前的发,笑着点头。
于是改口说:“看在小夕夕的面子上饶过你,再有下次滚出这里!”
那人感激地连连点头:“谢谢贺爷,谢谢太太!”
霍淮秉听到他的话,脸上有了笑意。
见霍淮秉不再和他计较,那人转身离开。
夏夕夕看着那人消失,才感觉到霍淮秉拉着她的手微微用力。
“你饿了?”
霍淮秉看向桌子上的东西之后,夏夕夕抽出自己的手,抱起桌子上的东西向楼上跑去。
她回到房间,锁上房门。
东西全部放在桌子上,坐到地上一边吃东西,一边看着窗外发呆。
不知道现在周砚礼在做什么?不知道他得知她死了之后,会是什么反应。
她的思绪渐渐飘远。
周砚礼仍然躺在医院的病床上,不肯醒来。
医生给管家下了最后的通知,如果周砚礼三天内不会醒来,这辈子可能会瘫在床上,再也起不来。
管家在病床前想了很久,决定最后还是用夏夕夕来叫醒他。
“先生,如果您还不愿醒来,夫人的骨灰,我便会撒到江里,死后也不会将你们二人合葬。”
管家的声音在病房里回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