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夕夕面无表情地起身,准备向楼上走。
霍淮秉立刻上前拦腰抱住她。
“夏夕夕,忘了周砚礼,有那么难吗?”
夏夕夕依旧神情平淡,她对上他带着怒气的眸子,反问。
“忘了我有那么难吗?”
霍淮秉被她问的哑口无言。
他抱住她的手渐渐松开。
看着她的背影越来越远,消失在楼梯拐角。
夏夕夕回到房间,走进浴室,打开花洒。
水流下来,落在地上哗啦啦地响。
她的脑海里全是刚才和霍淮秉在一起的情景。
越是回忆,越是痛苦。
心口的位置被什么压着,喘不过气。
她的手捂住心口的位置,蹲在地上。
一个小时后,夏夕夕裹着浴巾走出浴室,眼睛通红。
她走进衣帽间,随意拿了一件睡衣。
换好睡衣之后,走出衣帽间,她拿起手机,坐到沙发上,点开手机,开始搜索周砚礼的名字。
铺天盖地的新闻全是婚礼那天的事故。
夏夕夕看着画面,眼睛再次酸涩起来。
手指接着往下滑,视线里出现了一个新的画面。
是周砚礼抱着她的骨灰盒的画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