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跑了啊!”
话音未落,令狐多情如风一般刮过,几乎眨眼之间就不见了踪影。
令狐多情速度越来越快。
他超过了一个又一个的兵卒,渐渐就来到了队伍最前面的第二。
第一是夏侯常胜。
他要带路,他本身就是高手。
那些兵卒一瞧背着磨盘的那个新兵竟然如此强悍,他们的好胜心顿起,一个个就像打了鸡血一样速度变得更快。
哑巴也从陈小富的身旁跑过,他‘啊啊’的叫了两声便也没有了影子。
这特么的!
只有阿来还陪在他的身旁。
脚步声渐远,渐淡,阿来看着陈小富的背影有些怜悯有些同情。
“何必呢?”
“何苦呢?”
“我背你吧。”
陈小富摆了摆手牙关一咬,强行提起丹田的最后一缕真气,他快步追了上去。
追是肯定追不上的。
阿来听着依稀的脚步声知道距离正在拉远。
不过他倒是佩服起这位少爷的毅力来。
陈小富就这么跑着跑着……也不知道是缺氧还是什么原因,他忽然间进入了一种奇怪的状态——
他能看见脚下的路,却似乎不再费力,就是那种机械的奔跑不知疲倦。
他竟然‘看见’了本已干涸的丹田中忽然间凭空冒出了一股淡金色的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