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我这个人最讨厌什么人么?”
“就是如你这样的道貌岸然之辈!”
“虚伪!”
“你,根本不配为人父,从前不配,现在……更不配!”
陈权勃然大怒,他一声大吼:“陈小富……!”
“嘘……!”
陈小富将一根手指竖在了嘴前:“小声点!”
“你还有脸那么大声的说话么?”
“你压根就不应该来我这花溪小院!你明白么?!”
陈权一张黑脸涨得通红。
他深吸了一口气,“你这是自作聪明!”
“不,这就是事实!”
陈小富俯身,又道:“我当着那么多人的面砸了左相府的门,我对那么多人宣布我陈小富与潘不负势不两立!”
“我是个男人!”
“顶天立地的男人!”
“我说出去的话,怎么可能因为你的几句话就改变?”
“你大可不必再劝说了,就当我以卵击石吧,就当那个私生子已死在了乌鸦坪!”
“不过我是个讲道理的人,这十七年住在临安的花溪别院,虽是奶奶在照顾着我,听陈实说你曾经还是给了花溪别院一些银子作为补贴,所以……今儿个这个事我就当没有发生。”
“我不会认你为父!”
“我也不希望与你为敌……这不是怕你!”
“你的兵哪怕有五万,我陈小富真的丝毫不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