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进的院落,养着一百多个护卫,这空气中都还残留着羊肉的味道……你给朕说这是寒舍?”
陈小富咧嘴一笑:
“陛下,那一百多人可不是臣的护卫,他们是监察院的官吏,是吃皇粮的人!”
“臣这寒舍真正养着的下人只有三个!”
“至于这羊肉,臣在腊月二十九那天下午卖了十只羊赚了二百万两银子……这大过年的请大家伙吃顿羊肉这不过分吧?”
女皇站在原地,凤眼就这么直勾勾的看着陈小富,忽的‘噗呲’一笑:
“好吧,”
她抬步向那凉亭而行:“听说你写了个什么‘兴,百姓苦;亡,百姓苦’……你既然怜悯百姓兴亡之苦,你可有办法让天下百姓都能住上你这样的寒舍呢?”
陈小富跟在了女皇的身后,魏公公佝偻着身子落在了陈小富的身后。
“陛下,这不就是臣为了将那些字卖个更高的价钱故意无病**么?”
“毕竟字本身是没有灵魂的,臣冠之以百姓苦来标榜臣之道德,这便让臣的字有了灵魂,这仅仅是为了多卖点银子,臣哪里有什么办法让天下百姓都住上这样的寒舍!”
女皇入了凉亭,坐在了凳子上,扭头看向了陈小富:
“当真?”
陈小富咧嘴一笑:“臣岂敢欺骗陛下!”
“煮茶!”
“好!”
陈小富坐在了女皇的对面重新煮上了一壶茶,他又看了看女皇问了一句:
“陛下,你不冷么?”
她真的只穿了一件麻衣,还是很宽大的那种!
陈小富看着都觉得冷!
“朕冷啊,可朕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