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师爷没有扫东家的兴,他转移了话题:
“东家,虽说陈爵爷给你吃了定心丸,但河南道的情况你也是知道的。”
“几乎每年黄河水患,都会有灾民逃难至此。”
“听那些灾民们说来……治理黄河这几乎不可能。”
“小人的意思是,若是东家在河南道呆十年而无建树……”
杜怀生沉吟片刻:“事在人为!”
“陈爵爷不是说了他要给我一个叫李黄河的懂得治理黄河的人么?”
“你认为陈爵爷安排这么个人是对本县的不放心么?”
“不!”
“他比谁都明白治理黄河不易,他故意安排了这么个人。”
“我们去了河南道之后,你记住,在治河这件事上,以李黄河为主!”
“这并非本官推脱责任,而是治河这种事你我并不懂。”
“不要在自己不擅长的领域指手画脚,那会坏事,会适得其反,我们只需要给李黄河最大的支持……要银子我去找户部,户部不给我就直接找陈爵爷。”
“要人……这是我们能做的,大不了顶着个骂名增加徭役,只要黄河治理成功,河南道的百姓最终会理解、会感激的。”
苗师爷明白了。
只是他和杜县令二人都不明白开凿运河治理黄河这需要的难以想象的银子,陈爵爷去哪里弄来!
就凭查抄的那些贪官污吏的财产么?
那是远远不够的!
……
……
陈小富也很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