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山用手指戳着自己的胸口,言语渐渐愤怒:
“这么多年我在义父身边鞍前马后的侍候着,你根本不知道那有多苦。”
“你说,一个双腿都没有了的老头,他偏偏喜欢坐在轮椅上让我推着他去晒太阳!”
“这也罢了,你都不知道他有多脏有多臭!”
“他就是个阉人!”
“裤裆里经常都湿哒哒的!”
“尤其是夏天,那味道比猪圈里的大粪还要臭!”
重山情绪愈发激动,他面露狰狞,声音更加的大了:
“你懂那种感受么?”
“你在他身边才多久时间?”
“我天天要给他洗身子,要给他擦屁股,要给他洗衣服,要给他抹香粉,要给他把屎把尿!”
重山双手一摊:
“是我让他能干干净净的像个人一样活着!”
“我是他的手,他指挥着我干这个干那个。”
“我是他的腿,他想去哪里我就得推着他去哪里!”
他伸手向重峦五人一划拉:
“我们是他的狗!他想要谁的命就使唤我们去杀谁!”
“他根本就不在乎我们的死活,甚至不允许我们有喜欢的姑娘,更不允许我们结婚生子!”
“这个老东西,”
重山又指向了那口漆黑的棺材怒吼道:
“你以为只有我想他早点死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