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税法减少了部分税赋,但若是商人多了起来,以集庆的商人带动全国的商人,让更多的人经商……户部的税入是一定会大幅增长的。
春衫公子很清楚大周的国库已经空虚。
陈小富……这是在拼命的给大周续命!
可这命能续多久?
他游历过大周的许多地方,他知道大周的百姓很穷,他也知道大周的商业盘子就那么大。
在越国的那些旧臣对大周的一切也都在密切的关注着,他们也都在等!
等大周经济崩溃,等大周各地再起烽烟的机会。
陈小富虽暂时整顿了吏治,但在所有人看来,他并没有改变大周经济的本事。
至于传言说陈小富想要开启国贸,这在他看来就是个笑话。
就是引狼入室!
就是陈小富这厮欺骗那些商人的伎俩!
这伎俩分明就是画饼!
分明很拙劣,商人分明很精明,可偏偏这些精明的商人却被他这拙劣的伎俩轻易的欺骗了。
“都疯了么?”
春衫公子看着那些激动疯狂的人,又说了一句:
“莫非这就是当局者迷?”
闲伯正望着那巍峨的宫墙,听春衫公子这么一说,他喃喃的应了一句:
“或许他们没有疯!”
春衫公子一怔:“难道是本公子疯了?”
闲伯沉吟数息:“老奴也不知道……老奴只是觉得一人疯或者数人疯可以理解,但全城的人都疯……连那些学子们也疯……这就不是疯的问题了。”
“那是什么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