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得请人将陈公子的这两首诗词写成字幅装裱起来挂在每一间草庐里!
就在所有人各种猜测的时候,朱丛书忽的抬眼看向了梁书喻和王至贤二人,问道:
“梁公子王公子,这陈公子是你们的同窗旧识,他叫什么名字?”
二人一听面面相觑。
这怎么回答?
人家陈爵爷一直未曾表明身份,那显然是不想让这些人知道他的身份。
这就不能说呀!
万一陈爵爷不喜,这话说出去惹来的事就大条了。
梁书喻连忙拱手一礼:“回院正大人,这个……陈公子与我等确实是同窗旧识,只是……只是陈公子向来低调,他极少会来书院读书。”
“他、他读书的天赋极高!”
“用江老先生的话来说,那就是他若潜心于读书,临安书院定会出一个状元郎。”
“可陈公子他……他的兴趣爱好极为广泛,我等知道他有才华,却不知道他有如此之大的才华。”
朱老院正一听,瞪了梁书喻一眼:
“老夫问的是他的名字!”
“……这个,还请院正大人见谅,陈公子他、他恐怕并不想出名,故而、故而也就没有向铁衣兄说出他的名字来。”
朱丛书这就郁闷了。
他也不能强迫梁书喻说出那位陈公子的名字呀!
今夜见如此之绝妙的诗词,做诗词的人就在后院睡觉,却不能知道他的名字。
这要如何向帝京的翰林院举荐呢?
就在这时,刘予初站了出来,她迟疑片刻说了一句:
“他或许就是陈爵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