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桂子啊,”
老桂子连忙躬身一礼:“老奴在!”
“老鬼死了,朕……寂寞啊!”
老桂子一愣,不知道该如何去接这句话。
他知道陛下自从登基为帝之后就在防范着老鬼,陛下与老鬼这十几年暗地里都在较着劲——
老鬼担心着陛下不守承诺,毕竟皇权这个东西一旦握在了手里谁也不会愿意轻易放弃。
陛下担心着老鬼召集了百鬼夜行,对她、对她的儿子、甚至对大周的社稷做出过界之举。
那时候陛下的武功不及老鬼。
那时候老鬼在宫里安插了不少的小鬼。
后来……
就是在陛下御驾亲征北漠的那年余时间里,陛下以杀证道,凤吟九宵神功终至一境上阶,这才在武道上超越了老鬼。
也就是在那一年余的时间里,内厂将老鬼安插在后宫的鬼全部送去了地府。
从那之后,陛下对老鬼的忌惮其实已经不复存在。
但陛下并没有将老鬼杀死。
至于原因……
“也不知道即安在老鬼的墓碑上会刻下怎样的墓志铭。”
“应该不会将老鬼这一生的精彩给写出来,但若是即安来写,那墓志铭当也是很好的。”
“毕竟是天下最年轻大儒。”
女皇的双手抚摸着那光滑的轮椅扶手,沉吟三息又道:
“即安……你认为怎样?”
这话又问得老桂子不知道该如何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