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书喻与李三秋亦紧张的看向了江老夫子。
江老夫子一捋长须微微一笑:
“你们二人在平江已与他见过一面……你们给老夫说他亲手做了两道菜,还与你们畅饮而醉,醉而做了那两首诗词。”
“他既然在平江的湖畔鱼庄见了你们,这便说明他并没有忘记曾经。”
梁书喻咽了一口唾沫,低声道:“可那时候他、他毕竟还只是陈爵爷,现在他可是相爷了!”
一国之相,是他们这样的人一辈子都难以见到一面的存在!
除非能金榜题名,能入庙堂之上。
江余正没有说话。
他的心里也隐隐有些担忧。
昔日之陈小富只是监察院御史,肩负的是查办贪官污吏之责。
他在平江能召王至贤梁书喻二人一见,这或许是他念及旧友,也或许是他乡遇故知的快乐。
今日之陈小富……
身为一国之宰相,他肩负的是整个国家之大事。
他的心态会因此而变么?
冲动了啊!
此去花溪别院,若是吃了一个闭门羹……这老脸往哪搁去?
江余正并没有叫车夫回头。
“有的人有了权力就不再是曾经的那个人。”
“但也有的人哪怕拥有再大的权力,他依旧是以前熟悉的那个人。”
“老夫相信即安依旧能不改初心……能写出《咏怀》这种鸿篇的人,他怎么可能变得陌生了呢?”
“去花溪别院一见便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