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地方虽有名,但江余正等人却并没有来过。
过了花溪别院,溯十里河而行,沿河之路竟然是碎石铺就的一条小路。
十里河水潺潺而流,两岸竟然还种了新柳。
放眼向对岸望去,那是一眼望不到边的平坦广袤的田野。
按说在这样的季节,若是小麦当已泛了黄,若有风过,可见麦浪翻涌之景象。
可对岸的那田地里却是只有尺许高的看不出是什么的青苗。
“那么多的地……这种的是什么呢?”
江老夫子向在前面带路的二狗子问了一句。
二狗子咧嘴一笑:“回老先生,那些地里种的皆是黄豆。”
“黄豆?如此好的地,为何种黄豆?岂不是浪费了?”
这话二狗子听来不太喜欢。
“老先生,这是少爷去岁入帝京前就安排好的!”
“老先生是少爷的启蒙先生,但老先生却不知道少爷的本事有多大!”
“这么给你说吧,少爷说了,这片田地是新垦出来的。少爷亲自摸过这片田地的土壤,少爷说这土壤太贫瘠,若是就这样去种小麦或者稻谷收成绝不会好。”
“少爷说这地需要养一养。”
“种这黄豆就是为了养地,将土壤变得更肥沃一些,来年再种小麦或者水稻定能丰收。”
江老夫子哪里懂得种地!
王至贤三人同样也是五谷不分之人。
他们听得一愣一愣的。
王至贤好奇的问了一句:“种黄豆为啥能让土壤变得更肥沃一些呢?”
二狗子昂首挺胸:“少爷说黄豆的根系可以固蛋……蛋多有营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