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父亲与陈爵爷相处极好。
还说父亲与钱国一起认了陈爵爷为小陈叔……
这个有点不好!
父亲年已四旬,怎能为了巴结他认他一个十八岁的少年为叔呢?
王玉卿脸蛋儿微微一红,她将这封信收了起来,正要吩咐喜鹊备车去一趟城守府,有一丫鬟急匆匆走了过来:
“小姐,城守府李小姐到!”
……
……
一壶新茶煮上。
李红鱼俯身看着王玉卿:“听说了么?”
王玉卿佯装淡定:“陈爵爷拜相之事?”
“当然,还能有比这更大的事么?”
王玉卿微微一笑:“有听喜鹊说起,”她抬眼看向了李红鱼,反问了一句:“是真的么?”
“比真金还要真!”
这位城守府的千金生得有些胖,眉毛略显稀疏,眼睛也有点小。
此刻她那双小眼睛瞪得贼大:
“父亲中午回来说起,很是感慨……说恐怕又一个新的时代来临。”
“我问父亲这不还是大周么?何来的新的时代?”
“你猜父亲怎么给我说的?”
王玉卿沉吟三息,笑道:“伯父是不是说因他而起的大变革即将开启?”
李红鱼嘴巴微微一张:“你怎么知道?差不多就是这个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