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想容摇了摇头:“我哪里知道?这就要看老鬼的遗愿了。”
老鬼的遗愿,他理应是希望周媚去死的。
唯有周媚死了,陈小富登基之路才不会有难处理的障碍。
花想容吃完了这根羊排,取出手绢来擦了擦手和小嘴儿,又问了一句:
“敌人就要到了,正主儿他人呢?”
“他不会放我们鸽子吧?”
“这来的敌人有点多呀,不行,”
说着这话她站了起来:“我可不想稀里糊涂的死在这浓雾之中,我要走了。”
雾中有个人的声音传来:
“你走不了了!”
花想容扭头看去,夜太黑雾太重,她自然什么都看不见。
“你是谁?”
没有人回答她。
可她却在那一瞬间瞳孔一缩,抬手就将头上的花环取下。
挥手间,那花环上的花瓣就向浓雾中飞了出去。
一瓣,
一瓣,
又一瓣,
那瓣瓣花瓣飘荡在雾中就像飘荡在水中。
它们在荡漾。
在摇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