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戴有一副银色的耳坠。
除此之外便没有了别的装饰。
不对!
她的手臂上还缠着一圈黑色的布!
她那张略显消瘦亦略显苍白的脸上仿佛写满了故事。
那些故事在她的眉间,在她眼角的鱼尾纹里。
她的那双说不上明亮也说不上浑浊的眼里带着欢喜,带着欣慰,亦藏着大智慧。
这是一个精明的、工于心计的、大智若渊的女人!
但就是这样的一个女人,却被那从未曾谋面的父亲困住了一生。
她至今未嫁。
她就住在那琼楼里,她手臂缠着黑布……
在临安时候,冷道人说这位长公主以未亡人的身份在琼楼为闲亲王守孝,说要守孝三年。
这才过了一年余。
但她因思念成疾,冷道人说恐怕就算是王仚也无法医治。
那是心病。
看上去她的面色略显蜡黄确实有几分病态。
“咳咳咳咳……”
就在二人第一次见面彼此对视的时候,长公主越婷婷捂着嘴剧烈的咳嗽起来。
她从袖袋中取出了一方手帕,捂着嘴不停的咳着。
咳红了脸,咳弯了腰。
陈小富连忙走了过去站在了她的身旁,他伸手轻轻的给她捶着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