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富贵,你说……这两位贵人是不是离家私奔的?”
“这说不准,别去管人家的事,我出去给两位贵人买点东西,你去弄点吃的……将那熏好的腊猪脚洗干净炖了。”
“再杀一只鸡,把那只公鸡杀了。”
“其余你再看看家里还有什么弄的,人家给了这么多银子咱们可不能小气。”
他那老伴撇了撇嘴:“不是说那只公鸡等儿子回来过年再杀的么?”
“那狗曰的不知道今年又会不会回来,回来了再买一只,我出去了,这门就别开了,你快去办。”
两位从帝京来的贵人九月十六那个晚上就住在富贵客栈。
九月十七。
就在这缥缈的薄雾中,两人出了富贵客栈的门。
王富贵双手抄在袖子里也站在了门外。
他便看见那衣衫依旧单薄的那位夫人回头向帝京方向望了望。
望了一眼,这一眼却足足有十息。
显然她对帝京有些不舍。
但终究还是舍了。
她默默的收回了视线,侧坐在了那头驴的背上。
她那相公已骑在了驴上,也回头看了一眼。
那一眼就不长,仅仅一息。
而后,二人骑驴向南而去。
直到二人一驴消失在了镇口,王富贵的老伴这才走了出来。
“富贵,昨晚好像有人进来。”
王富贵点了点头:“嗯,还带来了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