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贤兄说的对,这秋闱这恩科本就是女皇陛下发起的,说来这也算是女皇陛下的遗愿了。”
“科考能照常举行,这算是陈相履行陛下之遗愿,用科考之举向女皇陛下致敬……也或者是告别……”
“总之,这件事的处理方式虽有违礼制,但不得不说对咱们,对帝京的百姓是好的。”
王子贤等人点了点头,他看向了其余几人,神色颇为严肃的说道:
“诸位同窗,明日便是我等十年寒窗的检验。”
“陈相是咱们临安的人,是咱们临安书院出来的人,这一次科考咱们可不能给陈相丢脸!”
李三秋深表赞同,他拽了拽拳头:
“对,咱们一定要金榜题名,最好是能携手进入殿试!”
他说到了‘殿试’,这便令这些少年们有些茫然。
按照大周科考规矩,‘殿试’是金榜前二十入金銮殿面见皇上,受皇上最后一问。
女皇陛下尚未安葬,大周当下还没有皇上,那么这‘殿试’由谁来主持呢?
他们心里当然能猜到,但这事终究还不太好说出口来。
就在这时,齐玉夫带着齐国几个学子走了过来。
大家在临安书院时候虽彼此看不顺眼,但这转眼间已过去了年余,那些恩怨似乎也被时间给冲淡。
当然更可能是齐玉夫深刻的受到了陈小富的影响,他与之前相比身上已没有了那羁傲不逊傲气。
他变得谦和了许多。
也成熟了许多。
他大大方方的走了进去,团团拱手一礼:
“在下钰扶公子,诸位又见面了!”
人家有礼,那自己就不能失礼。
王子贤等人也都站了起来,都冲着齐玉夫和齐国的这些学子们拱手一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