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臣咧嘴一笑:
“侯爷,我叫韩臣!”
“陛下当年远征北漠,我韩臣就是陛下亲军大统领!”
“我韩臣忠于陛下,这一辈子都绝对听命于陛下!”
“陛下既然有此忧,我韩臣自然要为君分忧。”
周正死死的盯着韩臣:
“可陛下却死在了陈小富那狗贼的手里!”
“你既然忠心于陛下,那就应该帅这居庸关三万兵马去给陛下报仇!”
韩臣闻言微微垂头,面露凄楚之色。
周正伸手一指:
“怎么了?”
“你就不说话了?”
“你的大义呢?”
“你的忠心呢?”
“陈小富那狗东西一把火将陛下烧的尸骨不存,你但凡对陛下还有丁点忠心,你现在要做的就应该是全军戴白巾去帝京!”
“而不是在这里和我说你用的这狗屁的阴谋诡计来引本候入瓮!”
韩臣又转过了身去。
双手又杵着那关墙。
双眼又眺望着帝京方向。
过来片刻,他才又说了一句:
“陛下给我的密旨最后一句话就是……无论她发生了什么,即便是她驾崩了,我韩臣亦要守着这居庸关,绝不能兵发帝京,绝不能让更多的荒人入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