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深深的吸了一口气:
“老夫简文武。”
阿奴藏在头胄里的脸上的肌肉微微一跳,他听过这个名字。
老鬼告诉他的。
老鬼说……若论陈朝长乐年间还有风骨的男人,崇安伯简文武算一个。
能够被老鬼推崇的人通常都不是简单的人。
但阿奴并不知道这简文武是敌还是友。
于是,他又问了一句:“来此何事?”
“即安呢?”
这天下称呼少爷为‘即安’的人并不少,凡是如此称呼者,还从来没有一个是敌人。
阿奴这才将悬着的心放下了一半:
“少爷走了。”
简文武一愣:“他去哪了?”
“追封印!”
简文武迟疑三息:“封印跑了?”
阿奴抬手取下了头胄。
他满脸的汗。
还有嘴角的被汗稀释的血。
他的脸上露出了浓浓的愧疚:
“末将不才……让封印那厮逃掉。”
“即安向何处追去?尔等为何不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