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凤梧俯身,伸手抚摸着这只鹤的脖子:
“小白,大白和大师兄去哪里了?”
这只叫小白的白鹤似乎听懂了他说的话,它竟然抬起了一支脚来!
就在这支脚上绑着一个小竹筒子。
李凤梧取下了小竹筒,从里面取出了一张纸。
纸上是夏长歌的笔迹:
“小师妹啊,你本是山涧幽兰,奈何却要在这浊世绽放。”
“这是大师兄的错,不应该带你下山的,更不应该让你呆在陈小富那厮的身边啊!”
“看你信中所言,你怕是离不开他了,也罢……你也不小了,放眼这人间,大抵也只有他才配得上你。”
“勿要气馁,是你的终究会是你的。”
“亦要信命,不是你的终究也会离你而去。”
“这是师傅的话。”
“为了你,师傅他老人家回了一趟蜀山,命你二师兄带七剑下了蜀山。”
“他们会在暗中保护你的安全。”
“师傅说此行魏国结束,你得回一趟蜀山了,我不知道师傅叫你回蜀山干啥,估计和大宗师之上的那条道有关。”
“对了,小白去岁五月产下了两枚蛋孵出了两只小白鹤,很是乖巧,你回蜀山的便可看见。”
“瞧瞧,曾经小白那么骄傲,现在它在大白的面前……嗯,还是骄傲,只是因两只小白鹤,它的性子已变得柔软。”
“我说这是妥协,师傅说这就叫爱。”
“你不知道师傅曾经也是骄傲的,却在认识了师娘之后完全变了一个人。”
“好了,不说了,师傅太厉害,师娘又给师傅纳了个妾,师傅又缺银子了,我得去给师傅弄银子去。”
“或许咱们能在魏国相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