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怎样,本王敬你这份胆量,来来来,先干一杯!”
陈小富也举起了酒杯:
“嗯……这酒必须喝,至于事情嘛,咱们吃饱喝足了再说。”
“好!本王倒是想要听听你能给本王说点什么,”
说着这话,他冲着落花姑娘点了点头:“奏乐……起舞……!”
一姑娘坐在了一张琴前,她拨动了琴弦。
琴音低柔,仿佛春风拂柳。
这便是前奏。
“干杯……尊夫人也请举杯!”
陈小富却摆了摆手:“贱内不善饮酒。”
“哦……那尊夫人就请用醉鹅吧。”
二人对饮了一杯。
又有姑娘拨动了琵琶,吹响了箫,片刻,这乐器声渐大,渐混,仿佛那春风吹皱了湖水。
落花姑娘身作一身红裙手握一把金色的剑飘入了场中。
她在这乐声中起舞。
陈小富哪里懂得欣赏这高雅玩意儿?
他看了看舞剑的落花姑娘,落花姑娘舞剑并没有用到内力,看上去倒是赏心悦目,但他并不知道这姑娘究竟有多高的功夫。
他扭头看向了坐在一旁的李凤梧。
李凤梧依旧戴着帷帽,那黑布包裹的匣子就放在他的腿上。
他正透过那幔纱看着落花姑娘跳舞,他似乎看的很专注。
陈小富侧身过去,用李凤梧的筷子夹了一块鹅肉放在了李凤梧面前的碟子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