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仚顿时瞪大了眼睛:“……你真能打得过他?”
“老夫又没说用武力将他收服!”
“以德服人你知道么?”
王仚撇了撇嘴:“你这个老家伙何德之有?”
夏长歌一噎:“老夫之德你知道个屁!”
王仚摆了摆手:“东方喜是这天下少有的能威胁到周媚和即安生命的人,你以德服人将他收服……这事儿真稳妥么?”
“当然稳妥!”
“好吧……”
王仚拿这老顽童也毫无办法,总不能将他给毒死吧?
“他现在在哪里?”
“他与陈青玄在一起。”
夏长歌这话一出,王仚吓了一大跳:
“他怎么能与陈青玄在一起?现在他们在何处?”
夏长歌嘿嘿一笑,端起茶盏来呷了一口,这才幽幽说道:
“老夫让东方喜去了凉州,幸亏他去的快,不然啊……周媚就将陈青玄给杀死了。”
王仚震惊的盯着夏长歌看了数息:“难道陈青玄就不该死么?”
夏长歌抬头望向了漆黑的夜空,过了片刻才又开口说道:
“即安大事已成。”
“陈青玄的玄骑全军覆没,就连他的儿子陈胜也死了。”
“陈青玄虽有些本事,但他的那点本事再也翻不起几朵浪花来。”
“师傅说一个旧的时代已经过去,而今是属于即安的时代……这是一个崭新的时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