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我马上就到。”
……
第二天中午。
中野区的房子里。
羽生秀树揉着头从二楼走下来。
这种宿醉的感觉,他已经有段时间没有感觉过了。
昨晚上先去夜总会喝了一场。
然后又续摊再来了一场。
最后喝的晕头转向,车都没法开,打计程车回的房子。
“羽生君醒来了。”
正在看电视的泽口靖子赶忙起身,送上家传的酸梅水,“羽生君喝了就舒服了。”
“真酸!”
羽生秀树喝了一口酸梅水,整张脸被酸的皱成一团。
他看着泽口靖子问,“今天不用去剧组吗?”
“那部剧确定停播了,剧组昨天就已经解散了。”
泽口靖子回答完,又问,“羽生君应该饿了,我去准备午饭。”
羽生秀树听到剧组解散,故意皱起眉头说,“不用了,一起在外面吃饭吧。”
“好的。”
泽口靖子见状,还以为羽生秀树因为剧组解散而不高兴,只得乖巧的回答。
可说完之后,她双眼却略带期盼的看着羽生秀树,似乎想听羽生秀树说什么。
可让泽口靖子失望的是,羽生秀树忍着酸楚喝完杯子里的酸梅水后,什么都没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