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日里,他负责这方面的下属,也会给一些人安排另闢蹊径的发展路线,比如进入一些组织协会积累资歷。
如今无非是挑选几个忠诚可靠的,安排进农协里面发展而已。
羽生秀利说,“拿到名单后,我会第一时间通知常田议长。”
“顺便再告诉他,让他儿子先在仙台躲著,我可以保证东京那些人,暂时不会来仙台找他儿子的麻烦。
但也仅仅只是暂时,他什么时候完成承诺,我什么时候帮他儿子解决问题。”
说到这里,羽生秀树不忘强调,“仅仅只是解决这些人的愤怒,至於债务,別忘记让他儿子给我打欠条。”
“哥哥打算让常田宫还钱吗?”羽生秀利问。
羽生秀树反问,“你觉得呢?”
羽生秀利回答,“我觉得要还,但只会是关键时刻。”
“呵呵,你终於有点成长了。”
羽生秀树拍了拍羽生秀利的肩膀,“那欠条就交给你保管,至於什么是关键时刻,全由你自己判断。”
兄弟两人话说到这里的时候,汽车正好抵达了东北大学附属医院。
羽生秀树下车后,便在羽生秀利的带领下,一路来到了中森明菜所在病房。
凌晨一点多,无论是中森明菜,还是专门陪护的羽生苑子,此时都已经休息了。
羽生秀树隔著门,亲眼看到中森明菜睡的安稳,心中担心放下,便没有走进去打扰。
“不影响她们休息了,回去吧,明天早上再来。”
“好的。”羽生秀树回答。
就这样,羽生秀树匆匆而来,又匆匆回去。
一夜无话。
三月十二日,早晨六点。
回家浅浅睡了几个小时的羽生秀树,再次来到了东北大学附属医院。